昨天下午我在楼下便利店买冰咖啡,收银台旁边那个穿橙色工作服的店员正在用手机看一段 3 分多钟的片子,外放。他抬头跟我对视了一眼,也没关。我把咖啡递过去扫码,他忽然说:“这个导演以前拍过广告。” 我嗯了一声,没接话,但心里记了一下。

回来之后我就翻到了同名的那条记录,于是才有了这篇东西。你看,我写东西经常这样,从一杯咖啡跑题到片单,再跑回来。

先说昨晚那个具体场景

晚上十一点四十分,阳台那把藤椅的螺丝又松了,我拿脚垫着才不晃。屏幕里播到第 7 分钟,镜头扫过一排老式卷帘门,门楣上刷着“新华书店”四个字,掉了漆。我把进度条拉回去,看了第三遍,才发现背景里有个穿红背心的人在往三轮车上搬纸箱,搬了六趟,一共 13 个箱子。这个数字是我数出来的,可能不准,但大概就是这么个事。

那一刻我挺激动的。

激动的原因有点说不出口——不是片子多好,而是那种九十年代街面的质感让我想起我二舅。他 1996 年在县城开过一家录像厅,门口挂一块手写的黑板,上面用粉笔写着当天要放的片子,一天两场,每场两块钱。我记得很清楚,因为他总拿粉笔头敲我脑袋。

旧录像厅与老式放映设备的昏暗内景
类似这种感觉的旧放映空间,我在 2016 年拍过一张,后来手机丢了。

关于“精品”两个字

说实话,我对“精品”这个前缀一直有点保留意见。你看,国产大片mv人人网站一 这样的标题底下,真正能让我记住画面的,十个里面不到两个。剩下八个,看完就忘,像吃了一顿调味过重的外卖。

但这不是要否定什么。我只是想说,所谓精品视频国产⭕⭕,关键也许不在“精品”两个字上,而在于它是不是真的把一个具体的场景拍出来了——比如那 13 个纸箱,比如那个穿红背心的人到底有没有停下来抽一根烟。这个说法可能有点偏,随便你怎么想。

三个让我停下来的细节

第四个细节我懒得写了,反正你也不会数。

顺手提一句,前几天翻到的 成年双人啦啦操小视频 也是这个路子——不炫技,但有一个具体的动作让人忘不掉。还有那条 吃瓜合集の反差合集 里第 12 条,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镜头是怎么摇过去的。

我为什么又去翻旧东西

大概是因为最近刷到太多“干净得像样板间”的画面了,光打得匀,颜色调得准,可就是没有人味儿。所以我才又翻出老平板,把 成年人人性情感小短片 重新看了一遍,屏幕那条两厘米的划痕横在女主角脸上,反倒像是她自带的。

这种滤镜,不是调色能调出来的。

写着写着又想起前两天在旧书摊上看到的 あなたは私の人です,扉页那行铅笔字,写的人可能早就忘了。可它还在那儿,和一张 2018 年的定价签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