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3个猛男室友爆炒哭了by
这个标题是室友小周起的。那天晚上十点半,他端着一锅爆炒花蛤冲进客厅,嘴里喊着“哭了哭了”。
厨房 · 深夜记录那会儿我刚从一段很长的出差里回来,人还带着点晕车的错觉。照片里那件旧外套现在还挂在衣柜第二格,只是扣子掉了一颗。
这个标题是室友小周起的。那天晚上十点半,他端着一锅爆炒花蛤冲进客厅,嘴里喊着“哭了哭了”。
厨房 · 深夜记录整理了三个能看的站点,顺带写了写《信号》里那段 1989 年的对讲机戏,我看了四遍。
屏幕时间嫂嫂上周三一个人把阳台的花全换了盆,六点半干到九点,中间只喝了半杯水。
家里那点事找老地图的时候被朋友老赵安利了这个,搜 1997 年的哈尔滨街景,居然真翻出来两张。
瞎折腾看了三集就关了,节奏快得像有人在后面抽鞭子,但有一场雨戏我挺喜欢。
随手评楼下小王和他女朋友拍的,五分钟,三脚架借的是我的。剪辑比我想的利索。
邻里一大罐 500 毫升,我用到第三个月才下去一半。冬天洗完澡抹一次,是真的顶。
日用飞机晚点四个小时,登机口广播说“抱歉”,旁边那对机组同事聊了一路,我听见了半段。
路上封面掉了,扉页有铅笔写的“陈建明,1989.3”。我付了十二块,老板还送了张书签。
闲读老板娘姓吴,每天五点半出摊。我拍了张她下馄饨的照片,她笑着摆手说别拍别拍。
街边随身听早坏了,我用他家的老音响放的。B 面第三首有段杂音,他说那是他爸当年录的。
旧物风挺凉,楼下有只猫叫了三声。我忽然想起 2013 年在嘉兴火车站等的那趟绿皮车。
碎念我叫叶子,在城南一家做本地生活的小公司写稿,白天改别人的句子,晚上改自己的。这个站是 2022 年冬天开的,当时只是想把那些“写完没处发”的小东西存下来,没想到一直写到今天。中间断过四个月,是因为我奶奶住院,我每天跑医院,回来倒头就睡。
这个站没什么宏大目标,就是记录。我总觉得,很多事不写下来,过两年连自己都不信发生过。比如上周六夜里排照片这件事,如果不记,我大概很快就会忘掉那三十几张纸摊在桌上的样子。
如果你也在做类似的事,欢迎慢慢看。这里不快,也不热闹,一点一点更新。偶尔会跑题,比如写到馄饨摊就顺手写了老板娘的围裙颜色,这类毛病我改不掉,也不想改。
“东西放久了会旧,但旧不等于坏。人也是。”
—— 陈建明,1989 年 3 月写在《边城》扉页上的铅笔字,上周六在旧书店那本书里翻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