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十七分，我在第七次刷新同一个片名之后，决定把这件事写下来。片名就是标题里那串——「夸克日日影院永久免费日本大片」。说实话，这名字长得像一个人喝多了之后随手打出来的。但它就在那儿，在搜索框的自动补全里，在某个论坛的置顶帖里，在一条 2018 年的微博截图的角落里。
我最早注意到它是在去年十一月。那天我在神保町一家旧碟店翻东西，店主田中——就是前面卡片里提到的那个田中——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张手写的纸条，上面有一行字，我认了半天，就是这几个词。他说是常客留下的，那位常客姓林，台北人，每年三月来一次，每次只买一部片。
田中记得很清楚：「他每次都问同一件事，有没有一部日本片，里面有一段车站的戏，雨下得很大。」我问他找到了没有，田中摇头，说 2019 年之后林先生就没再来过。那个时间点，和 今日大瓜每日大爆料 那篇博客停更的时间差不多，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巧合。
后来我在几个不同的地方又撞见这个词。一次是在 三叶草蜜桃色欧洲码和亚洲码 那个页面的评论区，有人贴了一张 2016 年的截图；一次是在 日本顶级推理片mv 的弹幕里，飘过去一行「这不是夸克日日吗」；还有一次是 51kp889.com 的存档快照上，一张 640×480 的缩略图，文件名就叫「夸克日日」。
我自己有个不太受欢迎的看法：这个词条之所以一直被人提起，恰恰因为它找不到。不是因为它好，是因为它缺。人总是对缺了一角的东西念念不忘。51cge.20 那个帖子里有人留言「等到了」，下面再没人回复，我琢磨了很久这句话到底是说等到了片子，还是等到了别的什么。
还有一次挺有意思。我在一个做特效的博主那儿看到 3dmax喷射口视频 的教程，他在第 47 秒提到 1995 年的《攻壳机动队》，说那一段的光影处理在今天看来仍然很难复刻。我顺着这条线去看，发现有人在评论区聊到另一部片，聊着聊着又拐回「夸克日日」这四个字。像一条绕来绕去的小巷，尽头总是同一扇门。
至于 黑寡妇俄罗斯空姐 和 女朋友轮流坐在兄弟怀里敬酒 这两个标题——我得老实说，它们和正题关系不大，但都是我翻资料时撞见的，属于同一片混沌里的碎片。叶子记东西向来这样，跑题是常态。
所以这篇「完整资料」并不完整。它只是把一个人能查到的、能问到的、能记住的东西摆在了一起。田中今年六十七了，他说碟店明年可能关。如果关之前林先生能再来一次，我想问问那部片到底叫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