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在弟弟的婚宴上，我又看见伴娘被按着坐进伴郎怀里敬酒，杯子晃了三下。

写到这里我得说一句可能挨骂的话：我不认为这事能简单归到「某些地方风俗落后」上。它真正难缠的地方在于，在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不对劲，却都把它当成一场必须配合的表演——包括被架上去的那个女生，她笑，是因为不笑就更难收场。我见过太多人把这种场面说成「玩笑开过头」，可玩笑的核心是双方都随时能停，而这场戏没有人被允许喊停。

去年冬天我在一场饭局上试着说过一句「要不换个人吧」，桌上安静了大概两秒，然后有人接话「来来来喝酒喝酒」，事情就滑过去了。那两秒我记得特别清楚，比整桌菜都记得清楚。所以这一页归档，与其说是记录，不如说是我在一次次把那两秒拉长，看它到底能有多长。也许拉得够长，哪天就有人会真的接住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