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分镜集让我重新看了一遍 OVA
回家之后我把碟翻出来，用那台 2016 年买的旧笔记本放。片头曲响到第 12 秒的时候，我注意到背景里有一扇窗户是画错的，窗框右边多了一条线，和分镜集第七十三页的铅笔稿一模一样。原来那个错误从一开始就在，不是压制的问题。这个发现让我平静地笑了笑，然后倒了第二杯茶。
说实话，我一直觉得《家庭教師からのova》被严重低估了。至少在我看过的同年代作品里，它把日常的呼吸感做得比很多所谓“神作”更细。走廊的脚步声是三段式的，先快后慢再停，不是为了紧张，是角色走路本来就这样。这个细节在分镜集里批注了四个字：“勿改，真实”。我看到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分镜集第七十三页右下角，铅笔写着：“此镜头共 6 秒，请勿剪短。”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，像是后来补的：“知道了，陈。”
我后来查了一下，这个“陈”应该是当时负责上色的陈姓原画。1998 年 9 月到 11 月，他们组一共画了 214 个镜头。这个数字写在分镜集最后一页的封底内侧，圆珠笔，字迹有点晕开，大概是赶工时手汗蹭的。这些具体的数字和名字让我觉得，那部作品不是凭空长出来的，是有人一帧一帧熬出来的。
所以这篇没什么结论。如果你碰巧也看过那部 OVA，又碰巧翻到过类似的旧资料，欢迎来跟我念叨念叨。我最近把分镜集扫描了一部分，放在硬盘里，有空就翻两页。茶凉了也没关系，反正还会再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