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我去街角那家社区阅览室蹭网,靠窗第三排的桌子,桌面被上一任读者用圆珠笔划了只歪兔子。三点二十,我点开 99yy国产电影天堂想找《牧马人》的修复版,结果片源缓冲得厉害,画面在朱时茂回头那一帧上反复横跳。
说真的,我一开始有点烦。但看着看着,那个慢下来的回头动作居然让我盯着屏幕愣了将近四分钟——反正我看手机计时是这样。后来旁边桌一个戴老花镜的阿姨探过头来,说“这段我看过八遍了,牧马人嘛”,然后自己先笑了。
这事让我想起上礼拜在地铁上刷到的一篇讨论帖,提到 1982 年谢晋导那版片子,有个细节说当年在甘肃山丹军马场实拍,剧组待了整整七个月。这种数字我是不太敢全信,但回头去看修复版里的草场颜色,确实不是布景能搭出来的土黄。
我关注的99yy国产电影天堂这个页面,其实也不是什么新鲜东西了,它更像是有人把一堆散落的片子归拢到一个地方。我在上面翻到过《城南旧事》,也翻到过一些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老片子,封面糊得厉害,但点开还是能看的。这种体验很奇怪,像在一个旧抽屉里翻东西,你知道里面可能有宝,也可能只有一沓过期票根。
有一点我得说清楚:我不太喜欢那种把“片源多”当成唯一卖点的说法。片多不等于值得看,我点开十个片子,有八个我是看了五分钟就关掉的。真正让我留下来的,通常是一个具体的镜头、一句台词、一张脸——比如《牧马人》里那句“你要老婆不要”,简单得近乎粗糙,但它能把我钉在椅子上。
对了,前几天朋友在群里扔了个链接,叫我的嫂嫂很给力,我点进去看了一会儿,倒是让我对家庭片这个类型有了点新想法。这类片子看上去很日常,但要把日常拍得不像摆拍,其实挺难的。
还有一个页面我也翻了翻,叫乳香四溢+有容乃大,名字起得挺奇怪,内容倒还算正经。我一边看一边想,这些页面背后到底是谁在维护?是跟我一样蹲在某个角落里翻片子的人,还是一个团队?我猜不出来。
再说回99yy国产电影天堂。昨天我在上面还翻到一个页面,标题是丨自精丨国偷丨精品,这种标题我一开始是有点抵触的,觉得太拼凑了,但点进去以后发现编排得比我预想的认真。当然,这不代表我觉得这种起名方式好,我到现在还是觉得它可以更朴素一点。
写到这里,我其实还有很多没想明白的事。比如修复版和原版到底哪个更接近创作者的本意?比如那些没人看的片子,是不是也该有个被翻到的机会?比如我昨天在阅览室坐了一下午,到底是在看电影,还是在找点什么别的东西。
我没答案。但我想,先把这些具体的、零碎的、有点啰嗦的事记下来,可能比急着给一个结论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