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两点半,我泡了杯挂耳,把收藏夹从最底下往上翻。那个收藏夹是我 2019 年建的,名字就叫“国产小姐姐mv待看”,到现在攒了 87 条,有一半我根本没点开过。翻到第三条的时候,我停在一个叫“嫩草 嫩草 嫩”的标题上——点进去,是 2019 年 7 月 14 号夜里十一点多发的,弹幕一共 42 条,其中 8 条在问“这是哪里拍的”。片头是一个 12 秒的固定长镜头,浅绿色窗帘被风吹起来,光从缝里漏进来,打在墙上。那会儿的 UP 主大概连稳定器都没有,画面轻微地晃,但这个晃现在看反而成了质感。我把它加进了自己的“再刷一遍”列表,顺手点开了下面一条标着成年双人啦啦操小视频的投稿。
说实话,这条我有点失望。镜头是练舞室的镜面自拍,手机架在饮水机旁边,角度一直没调过,两个人的动作对不上拍子,背景里还有一根没收拾的音响线拖在地上。我看了四十秒就关了。但关之前我注意到评论区的第一条写着“第三拍的时候左边那个笑了”,我往回拖了一下,还真是。这种小东西,你说它重要吧,它也不重要,但少了它,这条片子就彻底没劲了。翻到第 23 条的时候,是个叫 国产b站大片小妇人mv 的东西,标题起得挺大,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,结果看了三遍。它把 1994 版《小妇人》的片段拆开,跟一段 128 BPM 的电子乐重新对了一遍,转场用了大概 17 个叠化,Winona Ryder 在雪地里回头看的那一下,正好卡在鼓点上。我承认,这个剪法有想法,不是那种套模板的混剪。
今天翻下来,我最大的感受是:b站国产小姐姐mv这个池子,2019 年到 2021 年那批,粗糙归粗糙,但敢拍;2022 年之后精致了,反而很多片子长得一模一样。你看那些“窗边逆光”“天台日落”“楼道踩点”,构图、调色、BGM 几乎能对上号,像同一个模板里倒出来的。这个话我说出来可能会挨骂,但我确实这么觉得——现在大部分所谓国产小姐姐mv,缺的不是技术,是“这个人为什么要拍这个”的那点理由。当然也有例外,我翻到一条 2022 年 3 月的“地铁末班车”,全片没用一句台词,就靠车厢日光灯和窗外黑的对比,愣是剪出了情绪。还有一条“便利店 23:47”,右上角打的时间戳,我按了暂停去认那瓶饮料,是真的便利店,货架价签都对得上,不是搭的景。这种较真,我服。
翻到后面,我点开了一条叫 糖心91+78⭕⭕片子 的,标题我承认我被骗进去了。点开是个三分钟不到的室内片段,色调偏冷,结尾字幕写着“感谢观看,下次不拍了”,也不知道是玩笑还是真的。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87 条里,有 9 条已经显示“稿件失效”,点进去是灰的,UP 主头像也变成默认的了。我记下了其中两个名字,打算改天再去别的地方找找。今天这一下午,失望是有的,但意外也真不少——至少那支“地铁末班车”和“小妇人mv”,值回了我那杯挂耳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