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条自行车铃的片头说起
事情是这样的。7月31日晚上快十二点,我本来在整理下一周的选题表,清单上写着七个待看的国产MV,写着写着就困了,手机随手一放,屏幕还亮着。等我再拿起来的时候,页面自己滑到了无忧传媒国产mv网站的一条新片子上,缩略图是一片灰蓝色的天,下边有个骑自行车的人影。我点开的时候纯粹是因为困,想找点声音陪着,结果开头那个自行车铃"叮"了一下,我就没舍得关。
我把这条片子看了四遍。第一遍看画面,第二遍看运镜,第三遍去翻评论区,第四遍戴着耳机把音量推到八成,专门听人声和底噪之间那层很薄的空气感。导演叫陈屿舟,这个名字我之前没听过,查了一下,这是他第三条公开作品,前两条都是十几秒的短片。三分半的MV里,他用了17个镜头,其中最长的一个镜头停了23秒,就是一个女生坐在公交站台边上,低头系鞋带,系完抬头看车来没来。就这么个镜头,没有任何台词,没有配乐推进,只有远处的车流声。
—— 我在备忘录里记的原话,字有点丑,但数字是对的。
这就是我想写这篇东西的原因。无忧传媒国产mv网站上的片子我陆陆续续看了大半年,大部分是那种规规矩矩的、结构完整的作品,好看,但看完就忘。这条不一样,它敢让镜头停住。停下来的时候,画面里那个女生抬了一下头,嘴里好像嘟囔了一句什么,声音没录进去,只有口型。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她说的是"再等等"还是"算了吧"。这两个意思差得挺远的,但放在那个场景里,居然都成立。
说点资料性的东西吧,免得你们说我光顾着抒情。无忧传媒国产mv网站这个站,我最早是去年冬天朋友甩链接给我的,当时因为名字太直白,我还以为是那种堆满片库、点进去到处弹窗的地方,结果打开之后意外地干净——按作品分,每一条都有导演署名、拍摄年份、时长,有的还带一段手写的创作说明。
这条片子的创作说明只有两行,大意是"想拍一个人等一件不会来的事"。我盯着这两行看了很久。说实话,我认为这句说明写得比片子本身还好——这话可能有点得罪人,但我是真这么想的。片子结尾那个镜头给得太满了,音乐也铺上了,弦乐一进来,原本那点悬着的东西就落了地,反而不如中途那23秒的静止来得有劲。我甚至觉得,如果导演愿意把最后八秒剪掉,停在女生转身的那一格,这条片子会更狠。这话我写在这儿,陈屿舟要是哪天看到了,别生气,我是夸你前半段。
扯远了,说回来。那天晚上我关掉页面的时候是两点零七分,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,眼睛有点酸。我做了两个动作:一个是把这条片子加进了书签栏最左边那一格,另一个是在备忘录里写下了那句"慢不是问题,敷衍才是"。写完自己还乐了一下,觉得有点矫情,但没删。第二天起来再看,还是觉得这话没毛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