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在城南旧货市场翻到一个纸箱,箱底压着一叠打印纸。最上面那张是2019年7月的一份网页截图,页眉处清清楚楚印着“51.com西瓜视频https”,下面还跟着一串手写的编号,字迹有点潦草,但最后一个数字“3”写得很用力,把纸都戳出了一个凹痕。
老王蹲在旁边抽烟,说这箱子是他上个月从一户搬家的人手里收来的,一共七斤半,里面全是旧打印件和半本记事本。他翻了两下,抽出一张对折的A4纸:“这张上面写了好多链接,你要不要看看。”我接过来,纸上列了11行地址,其中第7行后面用红笔打了个勾。
说实话,那一下子我有点失望。不是我期待的那种“挖到宝”的感觉,更像是在别人的废纸堆里捡到一张购物小票。但我还是把那叠纸带回来了,坐在阳台上翻了两个小时。翻到第三张的时候,背面有一行铅笔字:“2021年10月14日,入口改了。”就这一句,没有主语,没有解释。我盯着看了挺久。
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整理跟“51.com西瓜视频https”这个关键词相关的各种存档记录。说“整理”其实有点抬举自己,大部分时间就是在把旧的链接点开、关掉、再点开。有些页面早就变了样,有些干脆打不开,只剩下一个空白页和一行“该内容已不可用”。
上个月阿哲给我发了一串链接,一共17条,说是他在某个旧论坛的存档区扒出来的。我逐条点开,最后只有3条还活着。活着的3条里,有一条跳转到了一个完全无关的页面,另外两条的内容跟关键词早就对不上了。阿哲在微信里回我:“正常,十年了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,我反倒有点不甘心。
今天翻到的那张2019年截图,我把它扫描进了硬盘,命名成“51com_201907_03”。扫到第43张的时候,扫描仪卡纸了。我蹲下来抽纸的时候突然想起来,这种存档行为其实挺像小时候集邮——你明知道那些邮票没有实际用处,但就是舍不得扔。(顺带说一句,最近整理的另一类素材也挺杂的,跟蜜桃51影视相关的几个旧页面也在这个文件夹里。)
老钱傍晚来我这儿坐了坐,看到桌上那叠打印纸,翻了两页,说:“你这不叫整理,你这叫囤积。”我没接话,给他倒了杯茶。他喝了一口又说:“不过囤积也有囤积的道理,至少东西还在。”这话听着像是安慰,但我想了想,他说得对。有些东西丢了就是丢了,快照再模糊,也比空白强。
我最近还顺手归档了一些视频类的页面快照,比如免费看高清wwe大片那种,存下来的截图其实没什么信息量,但排列在一起看,就能看出点门道来——页面的排版风格、按钮的位置、甚至广告条出现的频率,都在变。这些变化本身比内容更有意思。
还有一类是跟b站mv大片高清视频大片相关的收藏夹截图,我攒了大概两打。小鹿看了说我有病,我说这叫“数字人类学”,她翻了个白眼走了。其实我也就是图个乐,但乐着乐着就乐出了点意思。
今天的收获大概就是那叠纸和那张截图。失望的是,我想找的那个2019年7月的完整页面结构,还是没找到。意外的是,那张纸背面那行铅笔字让我想了很久。入口改了,谁改的、为什么改、改成什么样,纸上没写。但那个日期留下了。
晚上泡了杯茶,把今天扫的文件重新看了一遍。硬盘里那个“待整理”文件夹又多了4个文件,从“备份29”排到“备份32”。我关掉窗口,决定明天再弄。叶子今天有点累,收拾收拾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