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叶子,杭州人,现在住在布鲁塞尔。白天在 EU 区附近的咖啡馆写稿,晚上剪片子。这个站不是公司项目,就我一个人在弄,从选片、写介绍到修图,全是我。
为什么做这个站?去年冬天我丢了工作,在家看了两个月的欧洲电影,发现很多好片子连中文字幕都没有。我想,那我至少可以把它们记下来,把我看完的想法写清楚。不图流量,只图对得起自己看片的时间。
如果你也喜欢逛旧书店、喜欢欧洲电影里那些慢悠悠的镜头,欢迎常来。我更新不快,但每一条都是我真心想写的。
昨天下午在旧书店翻到一本 1987 年的《欧洲电影地图》,封面都掉了,里面夹着一张德黑兰电影院的票根。我突然想起这个站上线快九个月了——对,就是那个叫「欧洲精品免费高清视频channel」的地方,今天想说说它到底长什么样。
摊主老太太用纸巾擦了擦盒面,说“拍这个的人来过这条街”。我买回来重看了一遍,记下了第 38 分钟那个弯腰捡土豆的长镜头。
Marco 是住在梅斯特雷的剪辑师,短片只有 6 分半,他用手机拍的。他说最难的是等一艘不载游客的船经过。
五年前我说它闷,现在觉得那是我没耐心。这次看到图书馆那场戏,我按了暂停,起身去泡了杯茶,回来继续。
看了 12 段档案短片,其中有一段 1962 年拍的运河日常,连路人打喷嚏都录进去了。我在笔记本上抄了 3 页。
她说“拍家庭就像拍天气,你没法控制,只能等”。我把这句话贴在显示器边上,每次剪片子纠结的时候就看一眼。
安娜·玛妮雅妮跑过街道那段让我坐直了。片尾字幕出来的时候,雨停了,我发了一分钟呆。
场地是朋友 Rita 的旧书店后院,幕布是块白色床单。我们打算放 5 部 10 分钟以内的短片,都是本地人拍的。
画面是漂亮,但台词像翻译腔。我看了三集,关掉,打开《狩猎》重看了一遍。这才是我要的东西。
两个学动画的学生,一个说“他的定格太脏了”,另一个说“脏就对了”。我偷偷在杯垫上记了这句“脏就对了”。
当时只是为了测试新买的二手相机,现在看回来,那些骑自行车的人、海边的风,比很多精致短片都要打动我。
我叫叶子,杭州人,现在住在布鲁塞尔。白天在 EU 区附近的咖啡馆写稿,晚上剪片子。这个站不是公司项目,就我一个人在弄,从选片、写介绍到修图,全是我。
为什么做这个站?去年冬天我丢了工作,在家看了两个月的欧洲电影,发现很多好片子连中文字幕都没有。我想,那我至少可以把它们记下来,把我看完的想法写清楚。不图流量,只图对得起自己看片的时间。
如果你也喜欢逛旧书店、喜欢欧洲电影里那些慢悠悠的镜头,欢迎常来。我更新不快,但每一条都是我真心想写的。
“我不要观众理解我,我只要他们感觉到时间在流动。”—— 香特尔·阿克曼,1975 年访谈,摘自《女性电影人》第 3 期